“这跟之前的有什么区别？”

苏江骂道：“不就是变得更像了点，时间不限……”

诶？

苏江的话戛然而止，没有时间限制？

那岂不是，只要他愿意，他甚至可以当一辈子的卫天？

不对，他当卫天干嘛？

又不能让安柔叫爸爸。

“但是这样一来……我是不是可以当卧底了？”

苏江喃喃道，眼中顿时明亮了几分。

不让他去黑龙会当卧底，是因为他化成灰，林汇都能认出他。

但要是他换成别人的身份，林汇还能认出他吗？

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

“这要是还能被林汇认出来，那我这辈子不吃烤冷面。”

苏江自信一笑。

至于把王莹莹引到正途什么的，苏江完全抛之脑后。

真把他当老师了？

他现在可是，

苏·卧底·江。

老师什么的，不过是兼职罢了。

懂事的学生，会自己乖乖走上正途的。

他现在只想跑到黑龙会里去玩……去探查敌情。

打定主意，苏江原路返回，找华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