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告诉他!”娄晓娥笑着说道。
从结婚前,娄晓娥就已经认识了柱子兄妹,加上雨水他还照顾了几年,早就当成自己的弟弟。这会看到这小两口蜜里调油的,自然很是开心。
不得不说,娄晓娥自从生了孩子之后,现在总有点老母亲的感觉。
柱子回家匆匆吃了碗面,就来到张帆这边。
“怎么样?去的哪里?怎么才回来?”张帆问道。
“跑了几个医院,没有什么发现。有枪伤的,医生早就上报了。还查了一下止疼药和消炎药的开出记录。”说到这里,柱子停了下来。
柱子这人,很少搞这种卖关子摁事情。
“怎么了!止疼药和消炎药怎么了?”张帆这急脾气,还真的受不了这个。
“消炎药还正常,医院的规矩,外用消炎药只能医院使用,内服消炎药只开当天的量,数量和频率都没有异常。只是这止疼药,有个人的频率就太高了。”柱子说道。
之后就开始介绍了起来,主要还是一些医院现在的开药规律规则之类的东西。
最后才说,院子里的秦淮茹基本上每隔三天就会去医院开五六天的止疼药。
“秦淮茹?这小寡妇开这么多止疼药干嘛?他家那几口人也没人生病啊?”张帆疑惑的问道。
“还有,医院可以这么频繁的开止疼药么?”张帆也有些不解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