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什么领导哦!张所长,你见的多,一个供销社的主任,算个什么领导!”阎埠贵嗤之以鼻。
但是张帆怎么看都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。
“这门不当户不对的,早晚得出事!”阎埠贵继续说着。
“行了,别说人家了,你家老大也到了年纪了,你是怎么合计的?”张帆问道。刘海忠家里的事情,他没啥兴趣,还是和阎埠贵拉拉家常算了。
“我跟老大聊了,让他晚两年在谈,先把他弟弟的工作解决了,到时候全家给他攒彩礼。说到这个,还是要谢谢你,张所长,给他把工作安排了,这有工作,厂里就能给安排房子,这娶媳妇就好谈了!”阎埠贵两眼放光,很是感激。
“行了,您还是叫我小张吧,当时不正好是轧钢厂扩大招人么!”张帆挥挥手。
“得了,三大爷,不跟你说了,这太冷了,我回去了,老二的事情,你也别急,还有时间呢!”张帆说着,推上自行车,拿起腌菜,就向中院走去。
呵呵,秦淮茹又在洗衣服,张帆真的不知道,他家怎么有那么多衣服要洗,想到都感觉,中院这个水池都快被秦淮茹霸占了。
没跟她打招呼,张帆直接回家了。
刚进屋,就看到老爷子在抱着小孩子,逗弄着。
“娥子呢?”张帆问道。
“跟那个易中海媳妇聊天去了!”老爷子看着小一山,眉眼带笑。
“你那边怎么样?这大过年的,别出什么事情才好。”老爷子说着。
“还行,应该很快。”张帆说着,这大过年的,糟心的事情尽量别说,省的老爷子不舒服。
打了一辈子仗,结果,全国都解放了,还有那么多糟心的事,还是别给老爷子添堵了!
天渐渐黑了下来,这北方,到了冬天,白天太短了。
没一会,娥子,柱子,小雨水都陆续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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柱子是满面春光,回来了就跑厨房去了,不过张帆看他那劲头,可不是一般的兴奋。
“柱子这是成了?”柱子的不同,连老爷子都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