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长相极其的凶狠,但是却又表现出一副极其和善的样子,笑起来他脸上疤痕涌动,看上去更加的吓人。
墨以深看着她,又瞥到她红透了的耳朵,笑了笑,知道她脸皮薄,不再逗她。
“好,中午我来找你,别再走了,把话说清楚。”他已经放弃模糊谈话了,和千水水这样的人对话,必须长话短说,她不想听的时候,直接不理人的。虽然他这么做的确挺不好的,但是也是想要帮她。
“生了孩子以后,没伸过筋,要是猛然下场会闹笑话的。”我道。
我想到了马铁红,她好像,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。阖下眼,心尖儿噬扭的太疼,浑身酸涩,连愤怒,质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