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后面的马车停了,贺临璋担心太后身体不适,便亲自下车询问。
太后一句话不说,只站在路边吹着风闭目养神。她养的贺小七也同款闭目,不过风有些凉,它钻进了太后的怀里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了?”贺临璋只好问贺予诺。
贺予诺舒展了一下筋骨,把贺临璋拉到一旁:“想静静呢。”
“静静是谁?”
贺予诺:“……”
贺临璋后知后觉,静静不是个人,而是一种状态,他轻咳一声,道:“谁惹她生气,气成那样?”
贺予诺便把太后的跳棋战绩轻描淡写说了一遍,“什么颜色的跳棋都不旺,故而……”
贺临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没想到母后还有这么小孩子气的一面。
看着天色尚早,贺临璋也不催促,便索性命人原地扎营,歇息半个时辰再走。
影三已经带了人四周戒备,把几位主子围得铁桶一块。
陶顔言整理了一下被贺临璋弄乱的衣裳,又理了理妆容,这才下了马车。此处官道宽阔,时不时有小型的商队经过,不算偏僻。她本想来陪太后,可刚走近,就被贺临璋给牵走了。
“太后想冷静冷静,不用打扰她。我带你去前面走走。”说着,人已经被拉出很远,几个孩子和慕禹也下车来,与帝后二人隔开很远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