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了那对狗男女,靖王妃这几个月郁郁寡欢的心,终于平复一些:“臣妾这段日子没来见你,一方面是真的被他们气狠了,一方面是觉得娘娘事务繁忙,我不能因为我这点事情就来劳烦娘娘。再就是……我心气没了,整日就困在那东院不想见人。我自暴自弃,想不通他怎么就变心如此,就连娘家都没去诉说过。”
陶顔言拍了拍她的手,知道这靖王妃一向是个要面子的,她又与靖王相爱这么多年,脑子转不过弯来,没想通,也不想将脆弱展示于人前,所以才把自己关在后院,自我放逐。说到底,怕是还有些抑郁了。
若不是租子收不上来,陶顔言问了一句,她还不知道要把自己隔绝多久呢。
香兰给二人送来新的点心,又续了茶水,陶顔言吃了两口,道:“你家世子已经成家,儿媳孝顺你,郡主也定了亲,明年就要嫁人,这时候你自暴自弃,郡主的婚事谁替她操持?难道你还指望一个姨娘能风风光光去办婚宴送嫁?”
靖王妃又有点想哭,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对不住孩子。
“可怎么办呢?王爷整日宿在柳姨娘那里,我连面都见不到,所有账本、钥匙、对牌全都送去了西院,我是鞭长莫及啊。而且……而且王爷说话难听,说我年老昏聩,思想都老旧了,比不得新人心思巧,反应快,说我霸占着主母之位又做不好,我气得就索性全都一股脑儿交出去了。”
靖王妃十分委屈:“我嫁给他的时候,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,娘家又是高门许氏,若不是看在他当年对我一心一意求娶的份上,我会选他不选别人吗?真是的,京城那么多亲王,我随便去哪家,都是王妃。”
陶顔言好笑道:“就是,所以是他不懂珍惜,你们走着走着,他把路走岔了。你们恩爱二十年,也不是全无感情,不过世间情爱最后都会变淡,还是握在手上的真金白银来的实在些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