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颜言看了他几眼,总觉得这话是想告诉自己,他对自己有真情?
可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?
他对别人也有啊。
那贵妃当年肯定盛宠,不然怎会先生下大公主,还位居众妃之首;那贤妃,宠冠后宫,无子封妃,不也被宠得无法无天?
虽然也宠爱自己,可自己与其他人又有何区别,将来还有新的人,自己又不可能是唯一。
就算一夫一妻,还有个七年之痒呢,谁能保证一辈子真的就只爱一个人?
保证不了。
时间久了,爱情会变成亲情,爱人会成为家人,不在柴米油盐中互生厌倦就是最好的结局了,谁还能指望轰轰烈烈爱一辈子。
陶颜言嘟嘟嘴,挪开目光,没有应他。
反而太后幽幽道:“天家的真情确实可贵,可也不多。比起虚无缥缈的真情来,还是握在手里的实权和财富更能让女子安心。”
贺临璋:“……”
就不能什么都有吗?有情有爱有权有钱,通通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