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身在滨县的白桃开口道。
“现在你们就去招标,看看谁愿意接手做这个生意。”
“我估计白桃那边应该会先放标,让当初滨县那些曾经做泳装厂的老板们拿钱来重新把生意买回去。”
顺城的韩谦精准的猜到了白桃的打算,估计如果此时白桃知道韩谦在顺城开始猜她的想法的话,会冲过来给韩谦打一顿,魏天成含糊再道。
“那咱们这一年不是白折腾了么?”
韩谦笑道。
“你是不是傻?咱们是商人,你能不能从商人的角度出来,来!我问伱们俩一个简单的事儿,如果说你们把一百万存银行给你们多少利息?存一年定期的话,我刚才简单的计算了一下,应该是一万三千五到四万两千六百五十左右!”刘光明放下盒饭笑道。
“没算过,没存过这么少啊也。”
韩谦扔给刘光明一根烟,笑道。
“然后咱们再来聊一下这两年了的货币膨胀,说最简单的问题,凉皮一份已经从六块涨价到八块了,咱们吃的盒饭在两年前是九块钱,现在是十三,一百万扔进银行的这点儿利息可能都比不上膨胀的比例,就说滨县四维港那个泳装厂,我记得当时的收购价格是四百二十万左右,四百万扔银行的利息最多也就十六万,但是我们现在四百六到四百九的价格去卖,回笼的资金是多少?加上这一年的泳装收入,咱们这一年白干?那你给钱吐出来。”
刘光明笑了,魏天成斜视刘光明。
“你继续玩你的娘们去,谦儿这算的只是一个小厂子,孙明月和于震的厂子咱们基本等于没花钱,卖了就是纯赚,但是现在问题来了,谦儿,就算衙门口放标的话,滨县的人能吃下咱们这些厂子么?”
韩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