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沁安也附和道:“不错,其实木程他的天赋悟性都是上上之选,但他的心不够坚定,就外空取道血那一幕,就是他内心对月的誓言不够坚信,才会出现那一幕。”
“在即将取血之时,回想起了誓言,选择坚信月会照顾好他的母亲。那么就不会出现月来寻他索要道血这一幕,世界已经幻化出来了这一幕,没办法凭空消失,只能演化为是敌方假扮的。”
陈子墨接言:“当他击退外族大军时,考核应该已经通过,后面那部分应该属于附加部分,别的不说,就说总监扮演的月,怎么可能会被木程母亲凭借一顿晚餐看穿,显然是故意透露给木程知晓的。”
杨沁安也是点头表示赞同,然后话锋一转:“分析得如此通透,你有几成把握?”
子墨尴尬一笑:“额,这个,要说成为天骄的信念,我其实是一点不坚定的,估计一成不到吧。”
杨沁安摇头,“不,这关考的不是成为天骄的信念,就比如那王轩昂,他的挑战就不是如此,这关挑战的是内心。”
“木程的内心一直对月的那道誓言有所怀疑,因此母亲还会是他的软肋,并不像月所说的再无后顾之忧,这挑战则是将他的软肋具体呈现出来。”
“最明显的就是之前的选择和如今的状况,都是月死了,可两者心态完全不同。前者看似月牺牲了,木程因此事产生心魔,实际上还是软肋没解决,今个有月牺牲,明个还会有其他人牺牲。”
“后者虽然月牺牲了,但他完成了他的誓言,以生命扞卫伯母,让木程再无后顾之忧,那么他也将完成誓言,成为天骄。”
“颇有一种木程只管放心飞,后方有我们照顾着的意思在里面。”
“啧啧啧,真考核真难啊。”子墨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