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像这样突如其来、毫无征兆的接送要求,对我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,所以我也并没有感到太过意外或者不满。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,我终于顺利地驱车抵达了公司楼下。
正当我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告诉苏禾自己已经到达的时候。
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了大楼门口,竟发现苏禾此刻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,手中拿着手机,似乎正在与人通话。
就在这时,苏禾也恰好抬起头看见了我的车。
只见她微笑着冲我挥了挥手,并示意让我稍等片刻。
见状,我赶忙将车头大灯关闭,静静地停在原地,耐心等待着苏禾结束通话。
十分钟后,苏禾挂断了电话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坐上了车。
苏禾的脸上满是疲惫,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后,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,启动车子朝着来时的路,原路返回。
九点半车子停在了别墅的门口,熄了火才发觉副驾驶的苏禾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眸,眼底肉眼可见的乌青,有些不忍叫醒她。
就这样坐在车里十分钟左右,苏禾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刚睡醒的苏禾,有些许的呆滞,眨巴着双眼,足足一分钟后她才开口说道:“什么时候到了,怎么不喊我?”
说话间,她解开了安全带,揉了揉眉心,打开了车门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