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钱揣到了口袋里转身走到了船尾。刘海堂在黑暗中狠狠的瞪了这个船夫一眼,一头钻入到了小船的棚子之中,两个手下留下一个,在船头拿起竹篙,解开了绑在码头上的缆绳,用竹篙把小船从码头撑开,
船夫也不怎么说话,立即摇橹,把小船驶入到了江中。船夫把船只驶入江中之后,在船头船尾这才挂起了两个灯笼,防止夜间江面上行船,别的船只看不到他们的小船,把他们给撞翻了,做好这些之后,船夫摇橹开始顺着嘉
陵江而下,朝着长江缓缓行去。看着船只终于离开了岸边,驶入到了江中之后,刘海堂靠在船篷上,终于放松了下来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到了这里,他就不用担心会被范正山的人给追上了,所以他终
于可以放下心了。虽然这样灰溜溜的逃离重庆,让他这些年来心血尽废,让他很是心疼,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如果他不走的话,那么等待他的恐怕只有“意外”死亡,不是死在范正
山手上,就是会死在他的竞争对手手上,甚至可能会死在他欠钱的债主手上。
所以现在能逃离重庆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对此他虽然还是很后悔当初作出的糊涂事,可是现在想那些已经没用了。比起多年之前,他在重庆的时候,他自认为还是比多年前要强得多的,那时候他上无片瓦,下无立锥之地,身上更是连个大子儿都没有,全靠着在街头打把势卖艺,赚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