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刘海堂背后就一阵阵的发寒,他知道自己再在重庆待下去,恐怕命不久矣,于是他遣散了手下,让他们先去稳住那些前来讨债的债主们,而他则带上两个最亲信的手下,回到家中,连夜收拾了一点细软之物打了个包袱,换了一身粗布衣服,又弄了个帽子扣在头上。
这么一拾掇之后,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个乡下人了,走在街上不是特别熟的人,基本上就认不出他们了,刘海堂这才喘了口气。
至于家中留下的小妾,刘海堂也压根没告诉他们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更没有告诉他们接下来他要干什么,就像是没事人一样,打发他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。
夜深之后,刘海堂带着两个亲信手下攀上墙头,朝着院子外面观望了一番,看看四下没人了之后,便翻墙跃出了院子,背着一个装满细软之物的小包袱,立即朝着江边走去。
三个人在街上走的很小心,避开了人多的地方,专挑小道走,一路绕来绕去,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,绕到了嘉陵江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