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权沉着脸,低头不语,白有强连忙说道:“这不这次咱们跟姓孟的一起去堵姓方的那个混蛋嘛!路上不是碰见二连的那个退役的魏淳死在了路边吗?
回来路上你也看到了,有人找到了魏淳的坟,去哭了一场!姓孟的当时就已经怀疑,这次我们扑空是因为有人走露了风声,让重庆这边范星辰他们知道了,魏淳之所以死在路边,估计是连夜追咱们活活累死的!要不然的话,前天晚上下那么大的雨,他们为啥冒着那么大的雨连夜赶路?
其实我也没说啥,老孔非说我信不过他,这不连枪都交了,非要走不可!你说说咱们这么多年弟兄了,不能因为这点事儿,就让老孔走是不是?”
曹友德一听,对白有强问道:“头儿,刚才你都说啥了?
把老孔气成这样?”
“我啥也没说呀!我真的啥也没说呀!”
白有强摊着手连忙说道。
“你是啥也没说,但是你看我的眼神,等于啥都说明白了!你老白一直都有点信不过我!我又不傻,能看不出来?”
孔权没好气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