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手上,就是会死在他的竞争对手手上,甚至可能会死在他欠钱的债主手上。
所以现在能逃离重庆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对此他虽然还是很后悔当初作出的糊涂事,可是现在想那些已经没用了。比起多年之前,他在重庆的时候,他自认为还是比多年前要强得多的,那时候他上无片瓦,下无立锥之地,身上更是连个大子儿都没有,全靠着在街头打把势卖艺,赚俩
赏钱,才能维持肚皮,真可谓是吃了这顿没下顿,那日子比起现在还是要苦很多的。现在他虽然狼狈,但是好歹妻儿已经被送走了,在其它地方安置的有宅子,而且还存了一些钱,短时间之内,根本不用担心会饿住肚子,省着点用,足够他们维持很长时
间了,等风头过去之后,他完全可以再找个地方,改头换面隐名改姓,凭着他的本事,还有存下的这些本钱重头再来。想到这里,他看着远处黑乎乎的江岸,还有夜色中岸上重庆城的轮廓,狠狠的朝着船篷外面的江水中啐了口唾沫,小声骂道“姓范的,算你狠!咱们这也算是扯平了,等
着吧!老子不信你能猖狂多久!看看咱们谁笑到最后!我呸!”小船随着江水起伏荡漾着,这些天刘海堂一日三惊,已经好几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,这会儿也已经到了后半夜了,他一放松下来,浓浓的睡意就朝着他袭来,船上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