亘古,中央区域。
帝君山。
这里本来是一座很普通的山,别说道场,甚至连灵气都淡薄至极。
烜在东极夺取了太多,复苏之后他便很少吞吐灵气了。
也不愿去居住那些名山大川、洞天福地。
这才选择了这座无名小山。
可偏偏因为有他在这里,这座山有了名字,有了灵脉,有了道场......
对于这些后辈小子的小动作,他没有阻止。
他喜欢顺其自然,也喜欢操控一切。
复杂而执拗,单纯而宽容。
啪嗒一声脆响。
白子落在棋盘的中间。
一头红发披肩的烜赤足而坐。
他的对面,坐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,却神态迥异的‘人’。
如果说烜现在是愉悦、顽趣,那他就是沉稳、平静。
烜勾了勾嘴角,语气轻快,像是赢了游戏的小孩子:
“落子天元,该你了。”
“上一局可是我赢了,按照约定,你得帮吾做件事。”
对面那个和烜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捏着黑子,眉头微皱,举棋不定。
良久又将手中棋放了下来,颇为无奈:“上一局你赢了,但我也没输!”
“你是我的对手,我赢你就是输!”烜瞪了他一眼,像是在告诫他不要耍赖。
“那可不一定......”对面那人摇摇头,再次拿起黑子,落在了白子的旁边。
“你要耍赖?!”烜脸色瞬间都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