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疾凝神注视,原本凸起的石台竟如活物般层层叠叠地往回缩去,转眼间便化作一个平滑如镜的平面,就连那通往石台的台阶也消失得毫无踪迹。
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。
自动收缩?还是有人在控制?
他手托下巴,短暂沉思片刻,但并没有驻留太久。
如果真的有人控制,要他的命太容易了,在这个空间,只有这么一条路,自己绝对没有其它生路。
看来,是因为自己离开了石台,石台自动落下了。
得出这个结论后,吴疾果断转身,继续朝着直道走去。
直道约有两百米长,看似距离不长,但吴疾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。
直道的光,完全来自那光门的散射,吴疾微微眯起双眼。
他的眼球缓缓转动,谨慎地扫过前方直道与四周的每一寸空间。
他眼皮紧绷,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,眼角的细纹也因高度的专注而微微颤动。
他缓缓向前走着,走的很轻,脚掌如同羽毛般轻轻触地,又似猫儿行走在柔软的地毯上,轻盈而缓慢。
每一步落下,都如同雪花飘落般静谧,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仿佛他的双脚与地面之间有着一层无形的缓冲,将声音悄然吞噬。
他太小心了,完全听不到他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