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外面独自修炼,最落魄的时候甚至独自沿街乞讨,就是为了让我们几个多一口吃的。
我奶奶说过有的时候命比许多东西都廉价,所以说我们都来了。”
挠了挠自己的大脑袋,在这位面前他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了。
“我说我当时遇到你们几个家伙的时候,一个个气势汹汹。”
“毕竟去的人多,再加上您这一身,嗯,近几年来祭祀们活动也比较频繁,我们就当成一块的了。”
“是呀,当时大半夜睡觉,还抢我被子呢。”
“您这话说的,当时也就是我给您让个被窝了。”
“你小子!那好像是我的被子吧!”
“您别打我呀!咱不是有言在先,那事不都过去了吗?”
………
“赖麻子不会山潭这憨货到现在才知道那位的身份吧?”
“你还不了解他吗?除了吃睡修炼想月月他平时还能干点啥呀?今天咋又吃这个呀?”
诅迪看着手里的玉米。
“你一共才吃几天?吃你的得了,阿狸部的那群家伙马上就把粮食运过来了,挺一挺就好了。”
“蛊种怎么样儿?”
“最多三天,第一战场就能彻底变成到咱们的领地了,不过其他两瓶最少也要两个月。那破地方全是山石沟壑,不好生根呢。
这一片天天被凤凰火轰炸活下去的少。不过,那群虫子适应性强,给我一个月别说凤凰火,就是凤凰降临,我也啃上他两口。”
“可别吹牛皮了,真有你的技术,你还在这儿说什么呀?”
“你这不废话吗?就是没有技术,才在这扯皮呢。
要是有的话,我不就打过去了吗?那虫子的适应性是要培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