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我说那位先生,您看够了没有?您不会真想看着我把你小徒弟扒光吧?”张轩突然看向不远处,一个闪身回到了之前,他躺着的位置,继续躺着,拿出一壶酒,继续在那喝。
“有些手段,看你这装束,应该是太极门中人吧,怎么会缠上这两个不争气的小丫头呢?”一道书生打扮的身影,缓缓的走了出来,当马绾看到他的时候,激动的都快哭了,连忙抱着身体僵硬的墨沐,跑向了他。
“老师,你要为我们做主,你看沐沐,都给他欺负成那个样子了。”马绾抱着墨沐在青年书生面前痛哭流涕。
“你们两个顽劣之徒,回去抄书反省,我走之前怎么告诉你们的?不听为师劝阻!”王宵看着自己家的徒弟,气就不打一处来,手在墨沐身上一抓,就抓下了一道符箓,符箓在下来的瞬间化作飞灰,消散在这天地间。
“我要杀了你,你这个畜牲!”墨沐刚想摸出自己的暗器和躺在那里喝酒的臭混蛋拼命,发现自己的武器居然不见了,一联想到,刚才他轻薄自己的时候,更是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还给我!”墨沐突然心里一凉,难道那个东西也被他拿走了?心里的羞愤瞬间变成了惊慌,转身看向正在朝她笑的张轩。
“哎呀,哎呀,别这么着急嘛,你猜猜本少爷手里会有什么?你们又藏了什么?今天需要一个解释,不然的话,我不敢保证你们能活着出这片森林,最少你们两个小美女不会。”张轩站了起来,不知道从哪找出一根绳子,简单的把头发束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看向前方的三人语气冰冷的说。
“先贤书院,法家,王宵。是这两个孽徒的老师,不知阁下是奇门中哪一位道长?可否将那丫头的物品还给我们?
到时我们会去面见王田衡大师他们,向他们亲自请罪。”王宵拱手行礼,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,而且此次行动隐秘,确实不太好发生干戈。
“见过王夫子了,至于我的名字,不妨猜一猜”张轩突然笑着摇头晃脑的背诵了起来。
“孤寂风流浪荡子,寡淡不羁狂笑徒。
飞来横祸天注定,吉星祥月不照人。
求仙问道难改命,符箓阴阳治不得。
心慵意懒踏江湖,万念俱灰走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