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安的话音响起,天字九号房内的景象也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只见一位身披半透明鲛绡纱衣的女子,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兽皮的躺椅之上。
纱衣之下,肌肤若隐若现,香肩半露,曲线曼妙。
在她身边,竟围绕着数十位容貌英俊、气质各异的白面小倌,有的正在为她轻柔捏肩,有的俯身喂食灵果,有的低声浅笑,一派靡靡之景。
任平安的破窗而入,惊得几位小倌失声低呼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物。
躺椅上的女子更是花容失色,慌忙将滑落的衣衫拉起,遮住外泄的春光,随即惊怒交加地瞪向任平安,美眸中几乎喷出火来。
短暂的死寂之后,拍卖大厅再次彻底炸锅。
各种议论、调侃、乃至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起:
“我的天!这不是龙瑾妖皇的那位夫人,花知意吗?啧啧,龙瑾妖皇这才闭关几天,她居然就玩得这么花?”
“嘿嘿,早就听闻这位妖皇夫人风流成性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你瞧那腿,真是又长又白,勾魂夺魄啊!”
“龙瑾妖皇头上这草原,怕是能跑马了吧?哈哈哈!”
“这等艳福,真是羡煞旁人。不过被当众撞破,这下乐子可大了!”
“这闯入者是谁?胆子也太肥了,竟敢直撄龙瑾妖皇夫人的霉头?”
那些声音并未刻意压低,反而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,清晰地传入了花知意的耳中。
那些露骨粗鄙的议论,如同一根根毒刺,扎得花知意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