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义弟乃是侯府少公子,万金之躯。”方选道,“今日受此重伤,先不论汤药费、误工费,单说侯府颜面之损失,赔偿十万两也不为过。”
方选转头,朝着周围大声说着。
围观人群闻言,也都纷纷点头,发出“嗯”的声音。十万两虽是巨款,但比起侯府的脸面,确实不算多。
“如何判罚,本府自有公断!如何容得你插手。”范文怀不紧不慢地说着,抬手朝着西侧拱了拱,“有大西国律法在,一切自会按照律法判罚,便是侯府有再大的脸面,也得依律行事。”
“大人所言极是。”方选拱手附和。
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范文怀又一拍惊堂木。
“小人李飞李翼龙。”蓝衣青年磕头道,“今日之事实属误会。”
原本飞扬跋扈的公子哥,经历方选的一系列恐吓后,已经变得无比老实。
“你可将此事前因后果速速说来。”范文怀道。
李飞哆哆嗦嗦,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他原本在泾阳,近期见黄土城大败嗤兰,便想找机会回来看看。今日回到黄土城,就得知自家的海棠阁来了一位清倌人,于是便急着过去见面,不曾想清倌人正与刘仲达喝酒,他并不知刘仲达的身份,只与他口角几句,丢了个酒盏过去,并未砸伤任何人。
“胡说!”方选突然打断,“全郡人皆知,我义弟乃是庶出,你在口角时称其为竖子,如何不知其身份?”
李飞顿时哑口无言,他本想着撇清关系,没想到被方选抓到漏洞狠狠将了一军。
“让人犯说完。”范文怀又拍了拍惊堂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