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他今天抓了不少豪强恶霸,想到方选曾说不能让犯人吃干饭,应该进行劳动改造,于是干脆把人犯全拉出城开荒去。为了节制犯人,就都戴了镣铐,郡府大牢的镣铐不够用,就把已经封存的寄奴院的镣铐取出来用上了。
“嚯,你比我还狠啊。”方选看着那粗大的生锈铁链,心里嘀咕起来,“我说的劳动改造是审判过后啊,你这是审都不审直接判哪。”
范文远见他没有言语,以为是自己的决定欠妥,于是急忙解释,他并非随意上的镣铐,而是根据罪行轻重来定的,有命案的直接用寄奴院的重镣,普通的斗殴伤人则是轻型的镣铐。
“下官擅自做主,还望公子恕罪。”范文远连连作揖。
“好!”方选伸出大拇指,“范决曹办事得力,何罪之有!”
说着伸手朝东边一指,“快快将人犯押送过去。”
范文怀一拱手,招呼手下人驱赶人犯离开。
方选却又将他叫住,吩咐他传令下去,开荒的过程中打些草料,再关注一下这两日开荒的成果。
城东山谷中的荒地里,多的是灌木和野草。正常来说,开荒时挖出灌木和野草,就统统割了混在土地中充当肥料。
只是今天正逢奋威侯来信索要粮草,喂马自然是有鲜草最佳,没有时干草也能凑合,辅以一定量的小米和黄豆,就是军马的主食了。
也是赶巧了,方选正在主持开荒,刚好可以把山谷里的野草收集起来,几天时间凑个十几车草料不成问题。
范文远闻言,立即明白其用意,于是领命而去。
既然范文远去了,方选自己也就不用再跑一趟,眼见时候也已不早,于是拍马进城。
回到侯府时,已经是黄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