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夫话音刚落,盐坊主管与工匠们心里一阵激动,仿佛看见了更广阔的前景。孟灿忍不住轻声感慨:“太尉,高瞻远瞩。只要能在沿海大规模行晒盐,精盐产量便能呈几何般增长,还可大大缓解精盐提炼效率。”
蒙骜也深以为然,拢袖颔首:“若果真如此,我大秦便能以最少的代价满足数倍的盐需,让百姓们人人都能吃得起这无毒的精盐。”
恶夫听着他们的话,淡淡笑道:“当初覆灭齐国,未尝不是因其有海地,可炼精盐。与其留着宝山给他们搞得乌烟瘴气,倒不如尽快收入囊中,也好造福万民。”
“孟灿,沿海建设盐田并非一撅而振,双管齐下是为妙计,你今日速去提办此事。限购可缓一时疲乏,却不能长久如此。”
孟灿颔首:“太尉所言极是。待我等回去后,便拿出个限购细案,同时调令冯劫派人督办此事。”
说起冯劫,恶夫这才想起那老小子被他调去坐镇齐国,并严加查办那些沽名钓誉的儒家之人,也不知进展如何了?
恶夫露出一丝笑容,收起心思继续巡查了一番,见一切井然有序,便决定打道回城,下午可还有一场酒没喝完。主
管和工匠们将他们送到作坊门口,恭恭敬敬行礼目送离去。
车队重新踏上返程官道,沿途人流不算多,偶尔有些路过的商旅见到太尉旗号,都赶忙肃立避让。
孟灿在马车里仍在兴致勃勃地谈海盐布局,想着如何将齐地、燕地沿海合并为“盐场特区”,再利用商人贩运至内陆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