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建何曾见过这等血腥场面,顿时被吓到失魂落魄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这时,有大臣趁田单不备,夺过身旁士卒的长剑,狠狠刺向了田单的心口窝。
“张凝,你在做什么?”
“住手,你莫不是得了实心疯了?!”
此等惊变,引得无数老臣嘶声呵斥。
手里捏着染血宝剑的张凝,脸上露出癫狂笑容,“老东西,你想成全自己的名声,何故拉着大王,拉着我们,拉着城内军民陪葬?!”
田单捂着胸口瘫倒在地,愣愣看着杀害自己的张凝,而后费力扭头看了眼齐王田建,最终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气绝身亡。
“是时候了,随本太尉,杀——!”
恶夫驾马冲在最前,双目泛着浓烈杀机。他要亲自破城,砍了齐王田建的狗头,以祭奠白白战死的秦卒。
纵使齐军没了斗志,可就算稍稍反击,定然也会让无数秦卒流血牺牲啊!!
“杀,杀!”
秦军跟恶夫身后,狂奔直冲城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