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如今惠妃娘娘还丢了性命。
吴院判不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弯弯绕,但他盼着此事千万不要牵连到太医院。
“温实初,我家主子对上毕恭毕敬,对下一向宽和。请问到底哪里得罪了你,要让你下此毒手?”
说罢,青菊像疯了一般朝着温实初扑过去,左右开弓就是几巴掌。
等温实初脸留下了血痕,苏培盛才像模像样的阻止。
“来人,快将两人分开!”
“大胆,此事自有皇上明断,怎可如此放肆!”
“呜呜呜......”
胧月公主冲出来护在青菊的面前。
“皇阿玛,额娘说青菊姑姑是以后照顾我的人,请您不要责罚她。”
“呜呜呜......”
青菊诧异的看向胧月。
“公主,这是娘娘吐血后同奴婢说的话,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胧月大哭着摇头。
“我什么都没听到,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察觉出其中异常的皇上朝着胧月招手。
“你过来,你都听到了什么?告诉皇阿玛,有皇阿玛在,什么都不用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