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。
“温实初,你可知罪?”
一被取掉塞在嘴里的布团,温实初连忙辩解。
“微臣听闻惠妃娘娘昨日昏厥,一入宫就直奔永和宫给娘娘请脉。微臣不知何罪之有,还请皇上明示。”
跪在一旁的青菊眼中闪过恨意,她按下了想要脱口而出的话。
主子早就做了安排,她不能冲动行事。
钝刀子割肉才疼,她要好好的活下去替主子看贞妃的下场。
皇上不想理会温实初,他看了一眼苏培盛。
苏培盛心领神会,连忙怒斥。
“温太医,你还好意思问?惠妃娘娘服用了你献上的药丸子,中毒身亡了!”
“不可能!那药丸子是微臣连夜赶制的,从未经过旁人的手。”
温实初一激动,整个人摔在了地上。
“皇上,微臣入职太医院多年,素来忠心耿耿,怎会对惠妃娘娘下手?”
“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,请皇上明察!”
心里有了些许猜测的皇上冷哼一声。
“误会?可是有人听见了你和惠妃起了争执,她因此动怒牵动了肺腑而犯了咳疾,又在你的劝说下服用了药丸子。你又作何解释?”
“回皇上,医者父母心,微臣长期给惠妃娘娘请脉,自然对她的病情多上心了几分。这一见娘娘身子不适,劝娘娘用药实属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