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将主子的变化尽收眼底,他轻声细语地提议。
“皇上,奴才瞧着三位阿哥面上皆带伤痕,是否需要传召太医前去看一看?”
皇上冷冷的瞥了苏培盛一眼,“就你个狗奴才话多。”
皇贵妃和敬贵妃都是疼孩子的,她们难不成不给儿子请太医看伤?
若是他贸然给三个儿子派了太医,岂不是说自己赞成他们打架。
同叔伯堂兄弟侄孙打群架,这说出去就脸上就烫的慌。
皇上不经意间摸了自己的脸,还好一点都不热。
随后起身前往案桌,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他的三个儿子比当年的自己厉害,打架都不落下风。
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。
皇上随手翻开一本奏折,快速的扫了三两眼。
奏请袭爵的?
他家崽子好像是大逆不道殴打三位堂叔的那位傻大个儿?
如此不尊长辈,实在难成大器!
留中不发!
皇上尤其不解气,还顺手将折子扔的远远的。
苏培盛默默将掉在地上的折子捡起来,悄悄地放在一旁。
心中暗自嘀咕:主子爷今日气性大,连折子都看不顺眼,那些个王爷、郡王之流的肯定讨不了好。
他还是夹着尾巴当差吧。
此时,安陵容已领着两个孩子回到了永寿宫。
小林子在小顺子前来报信时,就提前去了太医院,请来的卫临已等在了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