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鹊随意找了个借口将人糊弄走。
待宝鸽离去,宝鹊才轻声说道。
“主子,奴婢从来不知道宝鸽存了这样的心思。”
安陵容也不知道整日乐呵呵的宝鸽是这样想的。
“你往府里递个消息,问问是不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?”
宝鸽方才笑时眼中含泪,安陵容对这个一直陪伴在身旁的姑娘有些心疼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两天后,宫外给了回信,宝鸽家里一切正常。
她的家人不仅和睦,三年前生下小侄子的大嫂再次有了身孕。
宝鹅见安陵容和宝鹊二人为宝鸽的反常发愁,她低声的上禀。
“主子,奴婢无意中瞧见宝鸽姐姐同前头巡逻的一个黑脸侍卫说过几次话,不知是不是与这有关?”
这是走了一个卫临,又来了个黑脸侍卫?
安陵容给宝鹊使了个眼色后,她躬身告退,就去查黑脸侍卫的底细。
宝鹅见主子和宝鹊如此有默契,暗暗在心中下了决定,要更用心地给主子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