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瞻今日带着弟弟妹妹都做了些什么?”
“额娘,儿臣带着昭华妹妹读书,让武公公看着八弟习武。”
弘瞻说完,像个小大人似地叹了一口气。
弘曜实在是太难管束了。
稳重的弘瞻一到额娘跟前,便忍不住告起状来。
“额娘,弘曜实在是太过分了。儿臣念他年幼,好心缩短了他听书的时间,可他上课的时候打瞌睡,一下课便精力充沛,还偷偷带着小顺子往御花园跑。”
“幸亏武公公发现的及时,不然他们俩就跑出了西六宫的范围了。”
安陵容闻言,惊得心都提起来了,她沉着脸看向留守永寿宫的宝鸽,厉声质问。
“怎未将此事上报给本宫?”
宝鸽听六阿哥说起时,就知道要遭,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主子,奴婢办事不力,求主子责罚!”
娘娘三令五申过,不让两位阿哥和公主往外跑,她竟然失职到让八阿哥摸出了永寿宫。
“本宫让你和宝鹂二人留守永寿宫,没想到你们会失职,这回就先罚俸一个月。若是再犯,本宫定会严惩不贷。”
自废后幽禁景仁宫后,永寿宫没遇上什么大事情,宫里的人都松散了。
安陵容得给他们紧紧皮子。
她是个赏罚分明之人,又赏赐了武公公十两银子。
“本宫近段时间就在寿康宫守灵,安全无忧。宝鹊和小林子往后就跟着三位小主子回宫,看好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