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秦宴说,司建章被下毒了,因为她在国外,也就没管他的事情,现在听着,司建章的情况似乎很不好?
不,应该是整个司家都很不好?
秦宴冷笑了一声。
虽然他没再管司家的事情,但司家的近况他也知道。
看到媳妇儿好奇的目光,他便道:“司建章中毒之后没有得到解药,颅内感染,已经醒不过来了。司氏被举报,偷工减料,以及各种债务危机爆发,已经到了破产清算的地步。”
难怪。
所以,司夫人是想把这些责任都推到医院和她头上,从他们头上讹钱,亦或者是,拉他们垫背?
宁曦微微垂眸。
因为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导致宁曦他们的车根本动不了,只能继续听着司夫人道:“大家都睁大眼看清楚,以后可不能找这个庸医看病,仗着找了个有权有势的男人,就害人不浅!害死我老公,害我家破人亡!害人精!”
“你胡说!”
坐在前车里的向家夫妇,本来没注意闹事的司夫人。
见她将宁曦他们的车截停了,才停下来,结果听到司夫人这些颠倒黑白的话,向夫人眼眶都气红了。
也不顾上往日的端庄,直接放下车窗朝她骂了起来,“杜梅,要说草菅人命,要说不要脸,你们司家叫第二,谁敢叫第一!
谁不知道司建章得的脑瘤无人可以,是你们求着让宁医生治,如果不是她,司建章早就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