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时间,李云就留在房间里,哪也没去。
电视新闻里多了一个环节,一个个牺牲在抗洪一线的子弟兵被央视报道。有三十几岁的军官,有十几二十岁的士兵。有党员,有干部,有士兵,有百姓。
关注中国灾情的外国人,有的感同身受,有的瑟瑟发抖,有的大发雷霆。
“不是说华夏承平日久,阶级明确,贪腐成风吗?你来给我解释一下,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如此不畏生死?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上下一心,众志成城?你跟我说他们没有战斗力?”
白人高官站在椭圆形的办公室内,汗如雨下,却不敢擦拭,好一会,白人总统才挥挥手道:
“告诉寒蝉国与大和国,计划于下周在南海海域展开的军事演习取消!”
那军官上点头称是,但还是小心地问了一句:
“那他们询问取消原因怎么回复?”
总统叹了一口气,轻声说道:
“如果想与华夏国不死不休,演习他们自己开展,美瑞卡国不参与,另外,你告诉他们,这个时候挑衅是不明智的,除非他们想作死!”
军官敬礼退下,只留总统在办公室内愁眉不展,好一会,才按响桌上的按钮,叫来了白色宫殿发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