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问道。

九霄脸色顿时尴尬起来。

当年……

他还是个狍子的时候……

曾经和叶雨潇一起通过贩卖鹿茸……好吧，贩卖狍子角谋生。

当时生活没羞没臊的，直到某天自己的主意识觉醒。

要说觉醒的话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，可问题是时机不对。

觉醒的时候，正巧赶在叶雨潇从人仙突破地仙的关键时刻。

当时仙尊气息暴露在天劫之下。

叶雨潇看着突然暴涨的劫云，以及骤然变得狂暴起来的天雷，当时都懵了。

即便是一直在旁辅助的叶雨琴，当时也没有办法。

唯独九霄反应速度快，当时就崩了一身的修为，强行将自己一分为三，刹那间让天劫失去了目标，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。

可问题在于，虽然他就此伤了根基，但叶雨潇也没有完全保住，从此修为增长就慢的不行。

原本叶雨潇和叶雨琴一样，那都是绝世的天才，会在最短的时间里一飞冲天，直到仙尊境界前都不会存在障碍。

结果自己凭空给她制造了一层障碍。

从此叶雨潇见到自己就来气……

当然……

两人之间最大的障碍是叶雨琴。

叶雨琴棒打白狍子，那都是世界名画了。

摇了摇头，将当年的事情从脑海中抛出去，九霄仙尊看着大长老，神色严肃地说道：

“当年的事情，是我荒唐了，不该骗你们说是鹿茸，在这里道歉了。”

大长老：

“……”

你可闭嘴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