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惊讶的看了徐川一眼。
王渊将手抬起来向下摆了一摆:“徐大人,慎言慎言。”
费冲也说道:“大人,千不该万不该,咱们也不能说这话呀。”
李子靖却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徐大人既然敢说,咱们又有何不敢听的呢?”“在翰林院呆了三年,什么事我也想通了。”“咱们朝廷的事儿坏就坏在了陛下身上啊……”
“咳咳!”费冲忽然咳嗽了起来。
徐川这个时候却笑着说道:“怎么?难道几位大人是害怕在背后议论陛下,被陛下所知道吗?”“亦或者,几位大人是害怕我许徐某人谋反,反了朝廷?”
“我说几句大逆不道的话。还请诸位大人多多思考一下。”“如今这天下是谁的?是赵家人的吗?不!是天下百姓的,是黎明苍生的。”
“如今大宋只有十八路州府,北方的故土山河早已落入金人之手。也不过是十年之间,金人已经将诸多汉人百**俗、风尚改变不少。”
“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北方的那些百姓们如今在金人的统治之下,日子过得又如何凄惨?想必诸位也不太知道。”
说着,徐川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来。递给了三个人观看。
“这是锦衣卫安插在平城的暗探送回来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