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在秦桧如今也不算是毫无顾忌。
面对这一众学子,他的行为若是太过分了。
到时候就算是官家再怎么偏宠于他,此事恐怕也终究是无法轻易罢休。
所以,这也算是徐川唯一的倚仗了。
在听到秦桧的话后。
徐川神情不变,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相爷,您何故说这枚人头是从我房中搜出来的呢?”
“我昨日又没有住在这房中。”
“此处是驿馆,每个房间又没有固定的住客。”
“先前那位差爷不已经都说了嘛!他刘天奎是昨夜死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相爷,您大可以找昨夜住在这里的人。”
“又或者是直接找那位差爷问个清楚。”
徐川刚说完话,就见秦桧的脸色径直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“徐川,你好大的胆子啊!”
“莫说你只是个会元,哪怕是状元见了老夫,也不敢如你这般嚣张。”
眼见这位秦相爷动怒。
四周学子,顿时惶恐无比。
毕竟这位秦相国,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。
如今既已经惹得相国动怒,想必这徐川日后的好日子,也总算是到头了。
这些学子中,除了林升之外,旁人眼中多是选择冷眼旁观。
他们之前可以和徐川一同对付刘武。
既是出于一腔热血所在,同样也是顾忌徐川会元的身份。
可如今秦桧一出来,这些学子的热血瞬间冷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