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哭喊四散奔逃的嫡脉子弟,最近旁系,还有一些奴从们,都被这叛恒之言给彻底惊到了。
这哪里是颠覆河氏高层,分明是要掘永恒的根啊!
这河璇玑,就不怕被永恒巡卫镇杀,永世不得复生么!
而那一百多位武装到牙齿的弃子们,则兴奋之极,追杀那些冥顽不灵的嫡脉子弟,腥血飞溅,染红了祖城的宫墙,也染红了天空。
万古葬河道压制了河氏嫡脉,弃子们自是如有神助,呼喝征讨那一座座高门大户,降者跪地不杀,胆敢反抗者,一律无情血洗。
要翻身做主人,哪能不流血。
今日若是“弃主”不敌河化骨,那祂们这些跟着反天的弃子们,肯定全部都会被镇杀。
要跟着弃主一条道走到黑的弃子们,自然对往日高高在上、帝王般享受的河氏嫡脉,没有半点同情与怜悯。
嗡!
白衣猎猎,李璇玑已蹈虚走到河氏祖城中心的那座巍峨塔宫之前,微微眯眼看着这九十九层的威严气度。
他感应到,里面有十几股古老的“诡魂”,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在塔宫里面凄厉乱窜,又或慌不择路,扑在里面一些死忠镇守的嫡脉子弟身上,妄图绝地反击。
“啊!救命啊!”
“老祖,我是平民血脉,不好用啊……”
塔宫里面的一声声惨叫、哭嚎,令李璇玑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“一群诡魂,也敢在贫道面前,肆意逞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