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”
又过三分钟,房门被轻轻推开,游愿一看差点乐了,一个茶楼伙计小心翼翼在前面引路,后面的钟近楼斜戴毡帽架着墨镜,丝绸褂衫敞开露出插着匕首的牛皮板带,腊黄的面皮还左右分别有两道不深不浅的刀痕!
而跟在钟近楼身后的谢蕴仪一身青色长衫,戴着一副镶着金丝的摩光眼镜,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文人的骄矜,轻摇折扇迈着几分官味的方步踱上前。
游愿飞快地从桌边的圆椅站起,将双臂衣袖利落挽起一抱拳,大声说道:“巴兄,有礼了!”
钟近楼略微一怔,却也迅速挽起衣袖,抱拳朗声道:“马兄,有礼!”
侧身朝着伙计一摆手,钟近楼不等伙计的脚步远离门外,朝着旁边的谢蕴仪一指,扯着嗓子道:“巴兄,这位是薛先生,就是他和市府的杨参议有交情,今天,巴某带薛先生来见你马兄!”
耳听着伙计脚步声渐渐加重,房门又被轻轻带上,三人互相看了一眼,游愿和钟近楼忍不住轻笑,谢蕴仪也是低头抿嘴,室内气氛顿时显得极其欢快!
不过几秒钟,室内轻笑瞬间消失,谢蕴仪优雅地一掀衣衫,慢慢地坐到了游愿的对面,脸上还带着一丝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