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好了,看到特使先生安然无恙,我这个上海分站的副站长也算是暂时把心放下了!”
裘赴急忙小声问道:“邹站长,弥猴是不是原探长的组织代号?”
邹愈眼里露出一丝诧异和敬佩:“嗯,是啊......特使先生,您是怎么知道的?之前好像没有什么人告诉您?”
裘赴身子稍一前倾,俯耳道:“因为我看得出原探长是邹站长的得力干将,而原探长又是目前分站和裘某接触最多的人,所以裘某才做出这个判断!”
“邹站长,您也别太客气了,虽然我是作为特使前来协助上海分站工作,可您别一口一个特使先生叫啊,让人听着有点不舒服!”
“不如这样,邹站长,您就直接称我的代号吧,这样简单,听着也舒服多了!”
邹愈赶紧微微摇头:“那怎么像样子?!您可不是一般的特别使者,而是由北方总社直接派来的,就连江南分社都不敢马虎,我们一个上海分站哪敢怠慢您了?!”
“不行,绝对不行,要被分社社长知道,邹某可吃罪不起!”
裘赴苦笑着稍一思忖,小声回道:“那这样吧,邹站长,您就直接称我裘先生,原探......弥猴也是这样称呼我的,就这样叫吧,”
“您可能不太了解裘某这个人,我最讨厌摆什么官架子!都是为了抗日,都是为了打小日本,谁比谁能耐大?谁又能比谁功劳多?咱们炎黄社取得的战绩,又不是靠的哪个人,是靠咱们全体同仁共同的努力!”
邹愈盯着一脸真诚的裘赴看了有一分钟,微微地点头小声道:“好吧。我就称您裘先生,您也不要叫我什么邹站长,一个副站长而已,搞得上海分站是我的私人领地一样。就叫我老邹,听着也让人舒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