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赴仔细地翻看着面前尸身,突然抬起头:“森口中佐,从现场痕迹看,情况差不多和你说得一致。”
森口信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:“裘君,听你的话,在下还有哪一点没有说对?!”
用手指点了下翻过来的女尸,裘赴同时望了一眼三岛崎雄:“三岛大佐,森口中佐,这名女子不是自尽,也不是被人灭口,而是被人谋杀!”
“你们看,她的胸前虽然有伤痕,但致命伤口却在背后,是被人用匕首之类凶器捅穿肺部,伤口因为剧烈挣扎有扩大状。如果是自尽,根本不可能在背后动手,只用匕首之类凶器朝身体要害处动刀就行,例如动脉之处!”
“至于说不会是灭口,你们想想,既然是灭口,双方一定非常熟悉,起码是有过几次配合。熟人之间动手,第一根本不用选择在背后,因为倘若一击不中,反而会引起对方反抗!”
“第二,如果真是熟人动手,一定会让对方无法料到,根本来不及挣扎,怎么可能让伤口扩大?最后,既然是熟人,为什么非要在行刺选择在随时有危险的花之春,难道将其诱到偏僻之处动手,岂非更安全?!”
森口信平刚欲争论,三岛崎雄立刻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:“她是自尽,或是被同伙灭口,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,最关键的是她究竟什么身份!”
抢着回答的森口信平,犹如赛场上重新掌握主动的拳击手:“报告课长阁下,从穿着打扮和皮肤来分析,此名女子年约二十二至二十五岁间,身高一百六十二公分,体重约在四十公斤,从事职业为酒店、舞厅、宾馆的侍者、招待,或者也有可能兼职舞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