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些原本还算整齐的房屋,在冰雹过后变得惨不忍睹。茅草屋顶被砸得千疮百孔,泥土墙壁也坍塌了大半,有的甚至整个屋子都垮塌下来,一片狼藉。
破碎的瓦片和木块散落一地,人们在废墟中无助地翻找着还能用的物件,哭声和叹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赵存粮继续往前走着,终于来到了二姨母家。二姨母家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,又有些家底,因而在这场天灾中算是损失最小的。
那坚固的砖墙只是有几处细微的裂缝,瓦片虽然也有掉落,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,屋顶的大洞已经让人修补好。
赵存粮神情落寞,两手空空、脚步虚浮地来到了二姨母家。他的衣衫破旧,沾染着尘土,头发也有些凌乱,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。
二姨母正在院子里抽着水烟,一看到他这副模样,心中便立刻有了想法。
今年大旱庄稼收成不好,如今赵家落寞,一看便知道是来借粮食的。
二姨母眉头紧皱,嘴角一撇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这不是存粮吗?怎么这副穷酸样就跑来了?我看呐,你准是没米下锅,跑我这儿借粮食来了吧!” 说着,双手叉腰,眼神中满是轻蔑和不耐烦。
赵存粮抬起头,张了张嘴想要解释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是一脸无奈地看着二姨母眼里流露出一丝痛苦和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