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甚至怀疑三大妈应该是早就站在缴费窗口的某个位置了,一直在等他呢。
“他一大爷,我们家闫埠贵在学校里是受人尊重的人民教师。
在院里是受人尊敬的管事大爷,今个就平白无故的给贾张氏毒打,住院费、手术费、营养费、误工费加起来将近七十六块四毛五分钱钱。
我家老闫肋骨都给那泼妇打断几根,您看这事贾家必须给个交代吧!
“我们一家吃喝拉撒全指望老闫,现在老闫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说我们一家老小靠啥生活啊。”
三大妈情绪激愤的说道。
“对了他一大爷,是不是你把贾张氏送过来的,我现在就去找这个老虔婆赔钱。”
易中海听完这话赶忙给三大妈拦住,好言安慰了几句,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。
就在老易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时,三大妈先一步往窗口里递了缴费的单据。
“同志总共是16块六毛五分钱。”收费的护士小姑娘说道。
三大妈眼珠子一转往口袋里摸了半天随即张口道:“哎呀?我钱呢?谁看见我钱了,!天啦!我身上的钱包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