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南宫菅野和小萼事情的暴露,彻底改变了这个元府二小姐的生活。元浅霭一想起自己的娘亲,就感觉人生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意义。
不过,还得活着。
活着,就得做自己该做的事,比如现在就得把火鹫送上山去。
米小贱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元浅霭的心情,一路上很少说话,很快就到了南山半山腰的那间茅屋。
十多天没有见到娘亲了,元浅霭努力地忘记所有不好,努力地让亲情填充弥漫着忧伤的心灵。
“娘亲……”
飞奔到了草屋前,抬手敲门。
奇怪了,里面居然没有反应。
“娘亲!”
元浅霭的心开始乱跳。
屋子里还是没有回应。
元浅霭急忙跑到旁边的窗户,伸手了捅破了窗户纸,里面空无一人,顿时大哭起来:“贱哥哥,我娘亲,不见了……”
米小贱也赶到纳闷,现在全城禁足,小萼不可能去城里。她年轻的时候虽然做过丫鬟,但是做小夫人已经十八年了,娇贵惯了。特别是柳煜姬脱离她的身子之后,她就是一个普通、羸弱的凡人。
一个柔弱女子,又能过去哪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