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待在这里,明明面前那么火热,可是背后却阵阵发凉。
走到放茶水的棚子下,左手拿过一只看似干净的碗,右手提起水壶,往里倒了点茶水,再左手拿起碗晃了晃几下,往没人的地方泼掉,再重新倒入茶水。
“呼……”活过来了。
喝过水的余小喜深深吐了一口浊气,然后又把碗的边沿放到唇边,低眉抬眼往余小渔那边看。
“哔……哔哔……”
“哔哔哔哔……哔……”
这唢呐声都快盖过其他声音了。
余小渔怎么了?熬了一天一夜,这么兴奋?
能不高兴嘛,来来来,我们把画面转回来。
她二伯说,吹完这一次,可以回去睡觉了,所以她一个激动,唢呐就吹得有点快,微微转头撇了几眼二伯跟堂哥,见没怪罪,眉眼弯了弯,原本苍白的小脸这会在激动下带出了一丝血气,鼓着腮帮子,一鼓一鼓吹着唢呐,让他们跟着她吹唢呐的节奏走,赶紧干完活,赶紧回家睡觉。
余保国无奈看了一眼这侄女,侧头示意敲鼓地儿子跟上,然后自己也跟着加快了手里敲锣的动作,好吧,侄女那可怜的小样(你确定?),他有点于心不忍。
要不是这次丧事是隔房家的,大哥要帮忙,家里会吹唢呐的,只剩下余小渔一人,又不想本就这么一点钱被外人赚去,咳,钱什么钱,是祛晦气,额,这好像也不能说……总之大伙心知肚明就行了。
用余小渔的话说“便宜别人,还不如便宜自己人。”,不然也不用赶鸭子上架(余小渔:感觉自己被自己话坑了。),回去还是得拿鞭子逮一个男娃娃练起来,虽然又要忍受一段痛苦的噪音,唔…?“噪音”这词好像没用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