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望着眼前人憔悴的脸,爱怜地将人搂进怀里,“玉儿,你知道的,柱子哥只喜欢你,不可能与旁人成亲,你往后好好的,将女儿带大。”
两人互诉衷肠,怀里的孩子听不懂,打着哈欠昏昏欲睡。
将熟睡的孩子放下,两人在屋里做着没羞没臊的事,苏玉儿抱着男人精壮的身子,想起他要去做的事,突然有些舍不得。
一命抵一命,只要事情败露,自己再也享受不到真正的鱼水之欢,只能陪宋兴那没用的演戏。
只是想到丁氏死了,家里的一切她说了算,那一点点不舍立刻消散无踪,男人多的是,不能因为一时的欢愉,便放弃长久的好日子。
动情的说着,“柱子哥放心,玉儿一定会将女儿好好带大,往后给她找个好婆家,决不受半分委屈。”
两人心知肚明,却未说出口,屋里的动静持续了良久,直到孩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两人,方才手忙脚乱穿好衣裳。
离开前,苏玉儿似是不经意道:“柱子,婆母每天下晌都会外出寻人打叶子牌。”
话罢,抱着女儿打开房门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她怀里的小女孩,回头望着傻站着柱子,嘴里喊着‘咿咿呀呀’叫着,两岁的孩子话还说不明白,在家不受祖母待见,胆子挺小的,却非常喜欢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