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氏从他身上起身,脚步踉跄着扶着假山壁,整理好身上的衣裳,轻声回,“先应付眼前的困境吧,希望还能看到往后的太阳。”
只不死,总还有机会翻身,织布技艺即将到手,她没有什么好怕的。
崔家老夫人听到动静停下,等了片刻,方才大声吩咐,“将人拖出来,本夫人倒要看看,是何人如此不要脸,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在崔家行此等苟且之事。”
听到她的声音,崔见刚和于氏的身子颤了颤,心里同时冒出两个字,完了。
嫡母有多看重此次亲事,他们是知晓的,而今两人的举动,可以说是非常丢脸。
小姑子本就不受吕家待见,再传出大嫂与小叔子偷腥,还是在她的成亲之日,吕家只会更看不上她。
崔见刚此时此刻,无比痛恨建造假山之人,为何只有此处有空间,别处却被堵死,叫他插翅难逃。
不等两人想出办法,便有婆子进来拉人,由于天色阴沉,假山里漆黑一片,婆子并未瞧清是谁,呸了一声,骂道:“贱皮子。”
外头众人翘首以盼,都想知道里面之人是谁,有人正四处张望,寻找熟悉之人的身影,生怕里面的是自家人。
衣衫不整的俩人被拖出来时,连头都不敢抬,恨不得立马死掉,怎么也没想到外头之人,比其想象中的还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