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到小院,马连云都没找到机会说出来。
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后,封之桃开心的迎出来,见马连云身后跟着陌生女子,上前抱着他的胳膊,满脸警惕的问:“连郎,她是谁?”
还不待马连云回答,宋倩如满脸震惊的望着马连云,抖着唇问:“夫君,她..她是谁?你们...你们是何关系?”
有脸面的人家,纳妾之事一般都是正妻操办,妾室需给正室敬茶,像封之桃这般,最多只能算是外室。
马连云自于书香门第,在县城里刻自守礼,不想来京城后,变化如此之大,此时面对宋倩如的询问,底气有些不足,小声道:“娘子,她是为夫纳的妾室。”
宋倩如伤心欲绝地质问:“妾室?夫君不是说过,考中进士后就接我们母子来京团聚,再也不用过天未亮就起床洗衣、洒扫的日子,为何就变了呢?”
有做戏的成份,也是真的不解,明明清楚她在家里所受的苦,承诺过,要带她离开,去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因为他是孝子,不能忤逆母亲,让她忍一忍,可她一忍再忍,最后被安排了那样的结局,若她不反抗,如今坟头的草都有半人高。
而她的夫君,忘了对她的承诺,美妾在怀好不快活。
马连云被问得哑口无言,宋倩如被母亲刁难,他都看在眼里,刚开始还会耐心劝解,时间长了,便觉理所当然,有时还觉得母亲说对,宋家小门小户,满身铜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