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回来了?
任务完成的一般,好在得到了锻炼,这段时间的阅历够你们用几十年了。
没有人牺牲吧,除了鬣鳌?”
安鱼,这里又成了鱼安,闻言猛抬头,其他人也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“鬣鳌……死了?”他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嗯,长老鱼昌半个月前已经回来了,带回了玄印,原来是自己人把自己人的灵宠给打死了,本尊还真是想不通,所以专门等你能回来告诉本尊原因。”
鱼安已经感觉到竹颠看似波澜不惊的语气里已经带着怒气了。
赶紧放低姿态单膝跪地:
“师父,实在是因为事出有因,是鱼……大哥他扰乱人界自然平衡,对那里的仁君施以毒害才获取了玉玺。
容墨等人忠心护主被大哥毒晕的毒晕抓人质抓去做了人质,这还不算,他还纵容灵宠差点咬死容墨,那人可是当朝丞相之子。
他纵狗行凶,枉顾人命!我才不得已拿鞭子教训了一番,就是些皮肉伤,谁成想它……它居然死掉了。可是那是意外啊。”
“是啊,师父,鱼昌确实做了不少过分的事,而且是他不念兄弟之间的情意,他和我们还恶斗了一场呢。可谓是招招致命,摆明了不想让我等再回学院来了。”
忍不住说出实情的是鹤白羽,自己在竹颠这里还是有点面子的,希望脸色不善的院长别只听先回来的鱼昌的一面之词。
竹颠闻言抖了抖广袖,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吹开浮沫喝了两口。
“之前,就知道你兄弟二人不投脾气,可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跟哥哥对打啊,传出去,其他山精野怪指不定怎么笑话我竹颠学院呢!
为师让你们下山的任务就是找到并带回玄印,你们一大帮人除了游山玩水,交朋好友的,早把我说的话抛脑后去了吧!
唯有长老鱼昌费尽心思拼了命,甚至失去了他唯一的灵宠才带回了为师日盼夜盼的玄印!
你们还在这里狡辩?!当我是死的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