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本地城隍也为难,无奈道:“我原想拉他来问问,却又怕天官见罪。”
他自己还想走门路挂天宫的神职呢。
要知道,人间帝王加封,倘若王朝覆灭,像他这样被封的人神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能得天宫神职,他就摆脱了王朝覆灭的桎梏,不再担心跟王朝同生共死。
“或许,可从木长松被踹的地方问询一二?”
“是极是极!追溯源头,也可得些蛛丝马迹。”
城隍闻言,当即施展香火之力,带着不方便移动的世家祖宗们前往木小小家而去。
他也知道该来这里,只是自己来担风险,叫上大家一起,风险小些。
只是木小小家人去屋空,里面啥也没有。
左邻右舍自然也对这院子里的事一无所知,还是有个被供在家里没舍得走的阴魂听到了几句,出来说给这些大人物听。
闻听木长松处置后代,天官出言阻拦……
“这木老头消息闭塞,他怕是不知道太虚天官的来历,只当是普通的接引天官吧……”
“太虚天官在天帝飞升前便是天帝庙祝,他一个落魄祖灵,怎么敢在天官面前叫板?”
身后几个祠堂人低声议论,城隍意识到这里面的玄机,看向那阴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