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刘一虎想发飙闹闹,去县里叫人来打板子,这些人的态度就立刻好点。
再找几个长辈一劝和,就没气力了。
舒阳连翻了几个频道,没有好看的,因为有好几个婆媳矛盾休战,没更新。
于是他抬腿去了光州边境。
七风岭的鬼被杀过一批后,又聚了些小鬼,但不成气候。
来往客商阳气稍微壮点,它们就顶不住了。
舒阳改头换面,依旧做少年侠客打扮,沿着小路看有没有哪里适合安置神龛。
光州边境已经有村子偷偷供奉云侯了,这条路也该有神龛照拂。
走了不远,前方正有人在那里歇脚吹牛。
“想当年我从这儿路过的时候,不像现在有各种护身符,平安符。那时候也就二十啷当岁,胆气壮,天不怕地不怕。
别人不敢在这儿过夜,偏我敢!
那天夜里大月亮,我正睡觉,忽然就听见门口有动静,转头一看,有个漂亮的小娘子顶着一张煞白煞白的脸进来了。
坐在我那草席边儿上就扯我裤腰带,要干那事,这我能饶得了她?”
老头狠吸了一口旱烟,看着周围意动的小子卖了个关子:“你们猜后来怎么着?”
众小子们顿时伸长了脖子,眼睛瞪得贼亮。
磕了磕烟杆,老头昂着脑袋比个二,傲然道:“一晚上二十回!”
“骨头架子给它日散掉了!”
躺平小庙祝:我家神明太卷了!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