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气迅速蔓延,舒阳被熏两眼一抹黑,差点晕厥。
强提神蹿到房顶,一脚踩踏房梁,掀起半扇茅草房顶拍向那团臭气。
不拍还好,这一拍,劲风席卷而过,半个村子都是臭的。
只是不像先前那般辣眼睛了。
十几只黄鼠狼消失在黄烟中,各自藏匿起来,只等老祖宗一声令下,它们就再度撅起屁股。
“客人,老身不问你从哪里来,你也别管老身的闲事,左右我们是骗,不是明抢,况且选的都是无依无靠,翻不起浪花的闲散人。
官府都不过问,你又何必来多管闲事呢?若是有得罪你的地方,尽管说出来,划出个道道,咱们相安无事。
开云府的两位我们一直是给面子的,只取些精气,不曾害人性命。”
老妇人站在房顶,语气淡漠,她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。
但她觉得舒阳这样很不合规矩。
你要庇护信徒,发个信物就是,我们见了也给面子。
例如镖局车行车帮这些经常在路上跑的,都有土地城隍的平安符,它们只取精气,不剥皮拿生魂。
舒阳不懂这里面的潜规则,云烨是懂的,但这其中缘由不必赘述。
平安符左不过是掉了或丢了,亦或者是土地城隍故意使坏,他不信这些妖怪杀张若风时没问他家里供着什么神!
“开云府添福巷的张若风是我家云侯信徒,你们害了他性命,我自然要来讨个说法,报家门吧,再不说就没机会了。”
舒阳闭了气免得闻臭味,用灵力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