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傻狍子拴好,闫镇深就跟夫郎讲讲这傻狍子是如何抓到的,能边跑边回头,又因为速度太快一头撞在大石头上把自己撞晕。
虽说儿时听兔子讲过守株待兔的典故,可他打猎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见。
楚潇听着也一直笑个不停,不过注意到闫镇深看着他皱眉的表情就收了笑,问:“怎么了?”
闫镇深上前拽住楚潇的衣服下摆:“这里怎么有血,你受伤了?”
楚潇还真没注意到自己衣摆沾了这东西,想来应该是绑脚背被扎伤那人时不小心沾到的。
“没有,这是别人的血,今日下午碰到了几个来山里找尊远侯屯兵所在的汉子,都得我扎成了刺猬,绑成粽子丢在山洞里。”
看闫镇深皱的更深的眉毛,他连忙在自己胳膊腿上都拍了拍:“我真没事,他们都没能进我两步之内。”
“你用异能了?”闫镇深有些担心夫郎是直接把人用藤蔓捆了,那他的特殊就会被知道,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也许能成为登云梯,但也可能会被当成怪物。
要是真的暴露了,那就只能一了百了。
“没有。”楚潇随手拿出几个竹签:“用这个扎的,今天一丢一大把,我都没什么存货了,你有空再帮我削一些。”
这些竹签的制作方法跟竹箭差不多,区别也就是没那么长那么粗,为了提高穿透力,闫镇深每次打磨的时候比竹箭还要精细上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