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想那么多,这事总能圆过去。”闫镇深对于夫郎当真杀了人并不是特别在意,他夫郎想杀的,必然就是该死的。
“要是真的问起,你就一问三不知,以后也尽量别在用异能。”
楚潇转身趴在闫镇深肩膀上,很认真的开口:“深哥,我这样是不是不好?”
“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这里杀人犯法啊,说不准还会连累一家人。”
“我还是太冲动了,该把人抓到深山老林去杀的,就这么明晃晃的在村子附近,怕是那山头都没啥人敢去了。”
闫镇深听着楚潇说完,无奈的摇头笑了笑,夫郎是知道杀人不对,可这话里的意思却没有对杀了人的后悔,只有考虑不全面的懊恼。
“唉,三妹今天哭的好可怜,我都没法安慰,要是娘知道了,怕不是也得担心的要命。”
楚潇这会都苦恼死了,他为啥就这么冲动呢,先把人藏起来,趁着夜黑风高无人夜的时候丢到山上喂狼也好啊。
“他是被雷劈死的,跟咱们无关。”闫镇深嘱咐楚潇,咬死这一点,谁也拿他们无法。
反正这年头都迷信的很,这边蹊跷的死法即便官府来查也没证据。
“他喊了救命,有村里人听到。”
闫镇深:“你就说他莫名其妙的自己打自己,全当他恶事做尽,白日里都能撞上鬼。”